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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

人為什麼會有威望?

人為什麼會有威望?

(師):「斐言流語、斐短流長,人間常常在講; 人要有威望,威望也要源遠流長。可是威望、威望,人為什麼會有這個威望?」

(徒):「人為什麼會有這個威望? 理由很多:第一,他在適當的職位,第二,他為人沒有瑕疵,第三,他處事很公平,第四,他很誠實,有很多種種的條件加起來,他就有威望。」

(師):「威望就是說: 第一個在工作職場,他職權相當,有一種特殊的能量…」

(徒):「對!」

(師):「他的能量,他會發熱發光,長得人模人樣、人格高尚、說話不一樣,也不會去談人的短與長; 有很好的修養,每個人見到這樣的人,就覺得他很棒、很棒,是一種很好的榜樣,想要讓人來模仿,這樣子的人自然有威望。那又是如何失去這樣的威望?」

(徒):「他做了一件錯的事,違反眾人對他的期望,就會失去這樣的威望!」

(師):「本來有眾人欣賞,又能夠發揮特長; 一旦失去了理想和方向,就是有兩方、三方的人馬互相槓上。或者是所謂的人謀不贓的影響,或者各自堅持所謂的理想; 就有人會用亂棒把人來打傷、擊傷,想要讓他走向滅亡。

如果是這樣,一個人他無論有甚麼樣的光芒; 在過往或許他以人格特長專長,威望 能量、力量、魅力都相當,但是一旦有一方想要將他打傷,想要他滅亡,那這樣就把情感來傷! 啊! 我告訴你威望、威望,一旦失去威望,這個人就失去了希望、理想; 縱使在過往每個人覺得這個人很棒,但是既然已演變成這樣的下場,你覺得人應當怎麼樣,不要淪為這樣的情況,也不要這樣的哀傷?」

(徒):「應當怎麼樣? 其實也很簡單啊! 不難做啊! 起心動念,他時時觀照說他這樣做是不是適當,是不是正當。如果是適當正當就無妨!」

(師):「好! 但是我告訴你一個人常常會迷惘,迷惘就會喪失理想跟方向,人會迷惘!」

(徒):「對啊! 所以要有智慧、要有方向; 不要迷惘,要時時心光照亮,就不會迷惘!」

(師):「因為迷惘,失去了方向跟理想; 再加上人謀不贓,人迷惘、他打妄想,所以呢,思想、行為異常,走錯方向,當然就會走向滅亡。人要戒之甚麼啊?」

(徒):「戒之…在色!」

(師):「然後呢…」

(徒):「戒之在鬥!」

(師):「還有呢…」

(徒):「戒之在貪!」

(師):「還有呢…」

(徒):「就這樣!」

(師):「戒之在得!」

(徒):「得! 對!」

(師):「欲望! 因為人有無窮的欲望,他很迷惘; 欲望加上迷惘,人本來就是在人間流浪,加上欲望、迷惘,一定會受傷。受傷就會怎麼樣啊?」

(徒):「受傷就會滅亡!」

(師):「所以人是不是應當經常要想一想? 甚麼事是應當經常想?」

(徒):「甚麼事是應當經常想? 就是思想、行為是不是正當,是不是恰當? 心是不是很光亮?」

(師):「嗯! 呵呵!」

(徒):「不要迷惘!」

(師):「呵呵!」

(徒):「心光常常照亮!」

(師):「嗯!」

(徒):「有一個方向!」

(師):「嗯!」

(徒):「就是…方向…就是離苦…就這樣!」

(師):「呵呵! 你可不可以講一些不一樣?」

(徒):「有甚麼不一樣?」

(師):「呵呵! 你要常常想,你要跟人家不一樣; 你就是要不一樣!」

(徒):「是啊!」

(師):「別人想到的都是一種物質的欲望,你應當做如是想! 甚麼想啊! 不要打妄想! 啊! 很多人很猖狂、迷惘! 我們要努力把心光擦亮! 」

(徒):「時時勤拂拭,莫使惹塵埃!」

(師):「呵呵!」

2008年12月1日 星期一

談一指禪!

談一指禪!
(師):「我們談一指禪,我們就這樣子談、談、談,談所謂的一指禪跟一指禪觀,它不是空口談; 而是用心觀、心觀 …,只要你喜歡,喜歡禪,那你會禪觀,禪觀是用心來觀、來參。

當我們參,可能也會談; 但是當我們談,我們必須要深諳熟諳甚麼叫做禪? 人們都在談、都在觀、也在參禪,觀是在觀,問題是可不可以破這個參? 他中間有很多的難關! 人們在算,其實要用心眼來觀,可是人們…,當他在觀、在參,他不能夠一心不亂; 因為受了污染,所以想要破參,就變得很難!

想要破參,首先要袪除你的污染,心不要散亂,那要怎麼讓你的心不要散、不要亂,就要一心不亂! 要用甚麼觀,讓你觀到一心不亂? 究竟要怎麼觀、怎麼參、怎麼看? 我們人想要一心不亂,你這樣子看,把你的手伸出來看一看、參一參,究竟要怎麼辦? 如何辦才能夠破參? 我們這樣子屈指一算,屈指一觀,它到底難不難啊!? 說難也難,說不難也就不難!

你看…,我們的手指有長、有短、有正、有反; 所以你這樣子觀,正面觀、反面觀,這樣給它翻一翻、轉一轉。然後,我們這個指頭啊! 有長、有短、有硬、有軟,你繼續觀、繼續看,為什麼我們的指頭,有的會長、有的會短,有正、有反,有硬、有軟?!

你再看…,它竟然有長跟短,這是不是一種妙觀? 一種奇觀? 這就像一座山! 你觀禪,看你的指頭是不是像一座山? 一座山! 你可不可以往望眼欲穿? 手指有長短,可是你看…,你是不是能夠這樣子屈指一算; 還是說隨便玩一玩、玩一玩,還是你認真看、認真算? 當你認真看、認真參,你的手在動、在翻、在轉; 可是你的心要維持不亂! 不亂!

要認真看! 你看…,我這樣子手一翻、一轉,一長、一短,它為什麼有的可以硬、有的可以軟,怎麼辦? 為什麼要有長、有短? 莫非它有甚麼機關? 為什麼我看,它是有長短啊! 有正、有反! 我手掌這樣子翻轉,它竟然會有正、有反。是它有正、有反,還是我跟著轉; 所以我看到了轉,它在轉,轉得有正、有反,但是這個長跟短,構成了一座山。為什麼? 然後呢?

這是一座山! 如果說我屈指,它還是一座山嗎? 還是說我的心要轉,不要跟著這個境界在轉?

我屈指把手指頭彎一彎,我彎、我心念一轉,剛剛的山,一座山竟然變得很平坦! 它可以很平凡、很平坦。當我這樣子觀,這是一座山,還是五座山? 我如果屈指留一指,屈了四指,就是剩一指,那它是什麼? 它意味著什麼?

當你觀、當你看,你參、這樣不停的參,可是人在參,他不能破參; 他惱、他煩,因為剪不斷理還亂! 當他參,他煩惱不斷,他碰到這個境界他不轉,他被它轉、就被它轉; 所以呢,很多人哪,經過時光荏苒,就變成一個老參。你說怎麼辦? 怎麼辦哪? 難道他的同修夥伴都置之不管? 還是說他沒有同參?

如果有同參,也同樣子都是老參! 修行都只是修一半,有的人就退轉,有的人不退轉,繼續參,可是為什麼不能破參啊? 都總是參一半,為什麼很多人都變成參一半? 參一半,那就很慘! 就很慘! 會不會人生覺得很遺憾、可悲、可嘆! 因為他沒辦法破這個觀,總是做一半、參一半。

最後一關,你看…,如果只剩最後一關,他沒辦法破參! 最後一關啊,你看…,一直參,克服了很多難關,可是最後一關,就是不能破參,究竟應該要怎麼辦? 如 果最後一關,就是不能破參,只能夠說參一半,就變成說是一個老參。啊! 你說怎麼辦? 究竟要怎麼辦?

因為他不會轉,心念真的不會轉,他應該這樣子轉、轉、轉,不要被轉。把心念一轉,他轉煩惱,就會變成菩提、然後他入聖超凡; 可是真的就是有這麼一關,這一關為什麼會這麼難參啊!?

為什麼這麼多人在參禪,可是他就破不了這一關? 這一關啊! 究竟應該怎麼判斷? 如果可以破這個參,他就不用生死流轉,也不必惱、不必煩; 就可以由此岸到彼岸,乘坐法船,可是中間真的是很難! 很難! 究竟應該怎麼辦啊? 究竟應該怎麼破參? 就是這麼一關,對於所謂的老參,他就剩下一關,最後一關究竟要怎麼辦啊? 難道要他去觀所謂的一指禪? 但這個實在很難、太難! 太難! 因為要一心不亂! 難啊!

老參經過時光荏苒,他積重難返; 也受了深深的污染,要怎麼幫助想要禪觀的人來破參啊? 莫非就是參禪,參禪? 每個人都說他在參禪,他也懂得坐禪; 也懂得所謂的禪觀,可是為什麼沒有破參啊? 你可知道為什麼老參不能夠破參啊?」

(徒):「嗯! 因為他去外面找,沒有向裡面找; 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一心不亂,所以沒辦法破參。」

(師):「你覺得就是這麼簡單?」

(徒):「其實應該很簡單!」

(師):「那你覺得你可以破參!?」

(徒):「我也不行!」

(師):「當你還沒有辦法破參,它就叫做難!」

(徒):「嗯! 是啊!」

(師):「所以說對於你,你還是有難關,對於很多參禪的人或者是老參,它真的就是很難!」

(徒):「是很難! 對啊! 很難!」

(師):「那怎麼辦? 究竟要怎麼辦,才可以由此岸到彼岸,真正破參?」

(徒):「大哉問! 不知道!」

(師):「參禪,既然講參禪,就是要破參!」

(徒):「對!」

(師):「那怎麼辦啊? 參禪,不能夠只有空談; 但是太多人他們在學禪,學到最後只是空談! 好像只是在玩,只要沒有破參; 就像在玩,也就是所謂的戲論、玩一玩。為什麼啊!? 究竟要怎麼辦? 難道沒有答案?」

(徒):「答案啊?」

(師):「還是說所謂的積重難返? 還是說根本就沒有答案?」

(徒):「你是說怎麼參破啊?」

(師):「破參!」

(徒):「破參啊!」

(師):「怎麼辦啊? 難道沒答案? 它有重重機關?」

(徒):「破參…,就是禪宗裡面一個很大的難關! 那千人參,恐怕沒有倆個破參,所以它一直是個很大的難關! 為什麼那麼難呢?」

(師):「大家都知道說參禪佛來佛斬,魔來魔斬,可是呢究竟要如何來辦? 如何來破參? 不是空談,不要空談! 你有沒有覺得很多人參禪,最後流於空談?」

(徒):「是!」

(師):「就是說誰在參啊? 誰在觀啊? 誰在看啊? 每個人的答案都說我啊! 是我啊! 那個我啊? 究竟是那個我啊? 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答案我啊! 那就是我啊! 誰是你啊? 你又是誰啊? 我問你 …,你是誰啊?」

(徒):「我是誰…? 我是誰…? 誰是我?」

(師):「你要怎麼找出這樣個答案?」

(徒):「我是誰? 我是誰? 誰是我? 我當然也知道這個會動作的,他其實並不是我! 我應該是不會動的!」

(師):「你是如如不動啊!」

(徒):「是啊! 講話的也是我啊!」

(師):「不講話的也是你啊!」

(徒):「不講話的也是我!」

(師):「那到底誰是你啊?」

(徒):「猜猜我是誰…? 我是誰…? 用他的第六識去猜猜我是誰啊…? 這樣子的應該是猜不到啊! 因為我們知道…就是做任何事情,都要去了解一下它的道理嘛;如果按照佛法佛理,我們的六識是從這個本源來的,本源可以說它就是自性。你去參就是要照到自己本來面目啊,用從自性來的話東西去看自性、參自性,應該是沒有辦法參到啊!

要把這個六根都放掉、都放掉,然後你也不能說去感覺; 但是感覺只是一種名詞,就是要去感覺說是誰啊、是誰啊? 是誰啊? 但是又不能用你的心去想,你要去感覺,但是感覺也是一種假名,它應該是離六識的一種感覺啦,這樣子啦! 就這樣啦! 這個也不是我說的,以前好像有人這樣說過! 我記得這樣子! 」

(師):「說的人…是破參的人告訴你的嗎?」

(徒):「破參的人…,說的人有沒有破參…? 應該有吧! 應該有! 虛雲老和尚有一個參話頭的辦法!」

(師):「念佛者是誰啊! 那是他教眾生,可是最後變成口頭禪!」

(徒):「是!」

(師):「空口談就是所謂的口頭禪啊!」

(徒):「嗯!」

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

共同語

共同語

(師):「V …V… V…是英文的V,V …VICTORY就是英語的V,翻成國語叫做勝利。為什麼在英語會有這個VICTORY? 為什麼要叫做VICTORY? 他雙手一舉叫做V,V叫做勝利; 除了V叫做勝利,還有甚麼代表勝利? 有甚麼代表勝利啊?」

(徒):「甚麼叫做代表勝利啊?」

(師):「V …VICTORY叫做勝利; 代表勝利,除了這樣雙手一舉代表勝利,還有甚麼也代表勝利啊? 母指比一比也代表勝利!」

(徒):「可以這麼講!」

(師):「這叫做共同語! 人類的共同語,不需要言語; 只要手比一比有共同語,就代表勝利。不分東、不分西,有這一種意,相通的意念; 共同語、共同意都代表勝利。為什麼這樣比一比就代表勝利? 因為人哪,有他的意,眼、耳、鼻、舌身、意; 意、意念,你有沒有這一種意念,當你有一種意念 – 你想要獲得勝利? 你會怎麼樣表達你的意念要獲得勝利? 或者你已獲得勝利,當你不言語,你要怎麼樣代表勝利?

除了會把母指比一比,向上舉起代表勝利,雙手比出一個V之外,還有甚麼可以代表你的意? 現在有三個例都代表勝利,其餘剩下的,沒有甚麼特別東西可以代表勝利。

如果我們要講噓! 也是用手這樣比一比,用一個食指放在人面的中間,壓著嘴唇這樣代表噓! 就是說不語、不要說話,也是一種意,告訴人噓! 就是說不要說話! 靜音、肅靜!

還有甚麼其他的方式也來代表噓、不要講話,但是不要透過言語,也是用手掌摀著嘴; 它的意跟這個義是各異其趣,雖然同樣是用手掌摀著嘴; 它的意是二、不是一! 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共同語、共同意,只要你比一比、比一比,它就會有共意、共同的意念; 沒有talk,為什麼人類會有這樣子的意可以齊一、不必言語
就知道是它的涵意? 為什麼? 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? 你覺得這是自然它變的道理? 還是說人類知道怎麼傳遞訊息、言語,長期演化到今天它就自然會合一、統一?」

(徒):「這個也可以說得通!」

(師):「可以說得通!」

(徒):「嗯!」

(師):「 所以這是一種意! 意這一種東西是實、不是虛! 心意是可以相通,不必透過言語,它是統一、有一致性的東西。如果說心意、心念可以相通是很簡單的道理,那為什麼有時候又不通?」

(徒):「有時候不通啊!」

(師):「嗯!」

(徒):「有相通、有不通!」

(師):「它相通的道理在哪裡? 不相通、不相同、不共同也不共容的道理又是在哪裡?」

(徒):「這種道理很難解釋吧!」

(師):「是你不懂、還是說你懂而難以解釋?」

(徒):「我不能說我懂,我應該是不懂!」

(師):「它道理要懂不容易,因為你有你自己的心意; 別人有別人的心意,它並不齊一!」

(徒):「嗯!」

(師):「因為不同的地區、不同的言語,它延續這個區域的人的觀念、習俗、文化都不一樣,所以到最後並沒有統一。當一個人的心意如果是一樣的,他不必透過言語傳遞,它還是一。那為什麼到現在人類的語言、文化各異,雖然是不同一、不統一,但是心意其實是一。我們要如何去掌握到這個意、心意、意念? 它有很深的涵義跟道理,我們要如何去抓取每一個人的心意? 因為一個人的意 …,它是歸屬於一,你要怎麼去抓取啊?」

(徒):「抓取那個一啊?」


(師):「抓取這個意念! 每一個人哪…,」

(徒):「這個意念!」

(師):「對!」

(師):「每一個人有一個個體,都是一、一個個體,文化、言語是不相同的; 但是他的意念其實是一樣的,我們不必透過言語,也知道他的意是屬於甚麼意。因為這個意念所要發出的訊息,它要傳遞的是一、它是一樣的; 而且有一時是連續的,我們怎麼去頡取人類的心意?」

(徒):「甚麼頡取人家的心意!」

(師):「意念! 對! 它有很深的涵意!」

(徒):「通常無法頡取啦,這個法不是世間所謂的法!」

(師):「你怎麼抓得到一個人的心意啊?」

(徒):「不知道!」

(師):「很難! 你想不想學習?」

(徒):「抓人家的心意啊? 」

(師):「嘿!」

(徒):「當然會很有幫助啊,所以學這個也不錯啊!」

(師):「但是不容易!」

(徒):「不容易!」
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殺賊

殺賊

(徒):「當一個人在凡塵,要借假修真,他(她)只是個凡人,他(她)只有肉身沒有法身,你怎麼分肉身跟法身呢? 因為你不分,所以能分肉身跟法身。一個人他 (她) 要感恩,
第一他(她) 要感謝父母給他(她)肉身這個恩,
第二要 感謝天地對他(她)能仁、能忍之恩;
第三要 感謝萬物供給他(她)的生存,
第四要 感謝佛的教化大法,來獲得法身。

什麼是法身呢? 法身就是天地大法之身,所有的人修了法身; 因為都是天地大法,天地大法就是共一,所以說他們是共一法身。當一個人修得法身,就是人上人,能仁、能忍,那什麼又是天地大法? 什麼叫天地大法?」

(師):「法,什麼叫做天地的大法? 這個法,就是天地一種自然運行、運轉,它講的是一種真理; 透過說法,讓凡人了解的一種佛所說的大法、天地運轉的法則,它有規律的。說法,說話也是ㄧ種說法,如果講天地大法,就是一種說法! 這個法,要如理、如法,不能有錯、不能有差。法,最大的法是一種心法,因為萬法唯心造! 這個心哪,你懂得心嗎?」

(徒):「不懂得心! 心只是個名相,因為對我們一般人來講,心跟意都是一樣的意思。意就是心、心就是意!」

(師):「念,還有一個識!」

(徒):「對啊!」

(師):「所以說,當你可以離意識,你的真心是離意識的,剩下的是一種妄心! 妄心放下,就是真心。你要先清楚!」

(徒):「這樣的東西,其實也聽過很多次了,就是說心它是離意識的,離了意識的就是真心。這個東西,我也可以理解啊! 佛也是那麼講的,就是要離意識,ㄧ直離、ㄧ直離,離到沒有東西可以離了; 剩下的東西就是真心。因為它不能離了,它ㄧ直在那邊,可以離掉的就是意識; 就是後面那些幻想的意識,它也是一個法!」

(師):「它是一個顛倒的東西!」

(徒):「對啊!」

(師):「它剛剛好一個是真,一個是假,你這個意識…,它會執著這個假,這個意識、這個假主導讓你很顛倒! 真的,你並不認識它,因為你沒有見過它; 當你一入凡塵,你就沒見過它,所以有很多的誤差。」

(徒):「嗯!」

(師):「所以說要把它給殺! 叫做殺賊啊!」

(徒):「誤差! 誤差給它殺! 賊是甚麼? 賊就是誤差?」

(師):「不是! 殺賊! 殺賊啊! 你這個假就是賊啊! 要把它給殺!」

(徒):「應該說這個假的妄心,或者是意念 …,它是賊要把它斷,要把它殺!」

(師):「對!」

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

我思、我不執、故我知

我思、我不執、故我知

我思、我不執,故我知; 若我思、我執,那我就不知! 我四肢,但是沒有交肢,我有十個腳趾、十個手指! 我有四肢,但是現在此時,不交肢。

我思、我執,故我不知; 我思、我不執,故我知; 知彼、知此。我有所思,有所知,有所不知; 有所執、有所不執。

知或不知,執或不執,我有所思; 我當思、我不執,所以我知,這就是這個意思!

2008年11月6日 星期四

貪、瞋、癡

貪、瞋、癡

(徒):「剛剛那個手印,食指、大母指這樣掐起來,不知道是甚麼意思?」

(師):「甚麼意思? 大有意思! 大有意思! 就是說近在咫尺,癡,“貪、瞋、癡”,“貪、瞋、癡”就是你的“心中刺”,認識、不認識?」

(徒):「認識! 」

(師):「應當認識! 它就近在咫尺、近在咫尺,不分時日; 只要你認知、認識,它是你的“心中刺”,“心中刺” 認、不認識? 太愚癡就不認識,認識就不癡!
如果癡,就謎失 (迷失) ,謎失 (迷失)就難度日,你看到月、日,也有所謂的蝕。

日復一日、日復一日,從無始到今日、無始到今日,一直貪、瞋、癡,陪你度日。你說這樣子是不是癡啊! 貪、瞋、癡,所以就“謎失” 、“迷失”,謎失也就造成了迷失,所以這個“癡” 是一種“刺”。

“貪、瞋、癡”,它是一種“心中刺”,“心中刺”,所以呢,當你看到月、看到日,你要懂得天干地支,要清處的認識! 要如何破“謎失”,讓你不再“迷失”,這就是… 就是…它也就是… 是甚麼? 它就是…這個意思!」

(徒):「這個是“心中刺”, 貪、瞋、癡”的意思!」

(師):「我剛剛這樣比,這樣一套…,我在對你解釋; 我們剛剛練的這一個套路…它的層次。如果你認識,認識如何破這個“謎失” 、“迷失”,其他的東西亦復如是! 這是我做很簡單的解釋。」

2008年11月5日 星期三

以心印心

以心印心
徒:「這是甚麼意義?」

師:「這是我的身印,因為佛陀幫我印心,祂幫我印心是心心相印、心心相印。 印 -- 用心來印,佛陀用祂的心印我的心; 用一顆心來相印,我跟祂共同一顆心。共同一顆心,代表我跟祂很親、我跟祂是很親、很親,我們不會論兩、不會論斤。我們親,親到共同一顆心,這樣子算不算親?

眾生 -- 他的肉身,他有父親、有母親,或者自己身為父親或母親,可是呢,縱使是父、母之間並不親,夫妻之間也不親。因為他們沒有共同一顆心,沒有共同一顆心,所以你說他親嗎? 他不親,不是真正的親!

他或許是姻親、聯姻,或者有血親,縱使是血親,只是有共同的基因; 但是他的心還是不親,彼此會論兩、論斤。父、母親對自己的子女,子女對自己的父、母親,彼此是論兩、論斤或者是君、臣,他一樣論兩、論斤。

兄弟、姊妹之間親不親? 他們有共同的基因,也有血親,只因為來自於共同的父、母親; 可是他們其實是不親,是有共同的基因。父、母親對子女可能會教訓、垂詢,或許有共同的命運,或許有不同的命運; 但是就是不親,它的原因有近因、有遠因。

有的人會吝,或者威風凜凜,他想要君臨; 所以呢,沒辦法真親。縱使是親,不是真親,是一種假親! 所以我告訴你甚麼才是真親,只有共同一顆心; 才是真親! 為什麼說真親、共同一顆心,這顆心 – 它代表親? 你懂不懂?」

徒:「心代表親?」

師:「對!」

徒:「當然所謂親就是靠近啊! 既然是共同的話,就是沒有距離,最靠近啊! 當然是最親,不是可以這樣解釋嗎?」

師:「他是有共同的光暈,共同的命運,還有咧? 真正的親是講這個心! 人間 - 這個人哪,講這個親是親戚、親情、血親、姻親或者共同的基因,或者有共同的命運,造成他的親、不親。

遠親、近鄰這是人間所講的、所謂的親、不親跟這個人關係近、不近,叫做親、不親,但是我講的是出世的親是要共同一顆心; 你有沒有跟佛陀共同一顆心啊? 有沒有? 如果你跟祂是共同一顆心,祂就會以心印心; 所以佛陀祂跟我印心,因為我跟祂很親、很近。

我懂得佛陀的心,祂也懂得我的心,因為我們是同樣的心; 才有辦法心心相印。這就是說這個身印的成因,遠因、近因; 不管你信不信,我只是告訴你這叫做“身印” …. 這就是我的“身印”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