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幻泡影
師:「當我入甚深禪定,我試著飛行; 我飛越九大行星,你不見我孤單身影。我翻山越嶺,不停的飛行,身歷其境,猶如夢幻泡影。你是否知情?」
徒:「不知道!」
師:「我為了修行而入甚深禪定,我覺醒也決定要飛回原本居住的聖境; 所以必需試著飛行,九大行星譬如: 火星、水星、金星、土星等。你可知這是什麼樣的情境?」
徒:「什麼樣的情境? 九大行星,是很遙遠的地方,人類無法用現代的飛行器到達; 如果用太空梭不停的飛行,可能也要好幾年吧!」
師:「要飛越十萬億佛國淨土,靠肉身是不行的!」
當我入凡塵,是身無分文,凡塵為凡人,福薄業障深,六根對六塵,掉舉又昏沉,於二六時分,學佛勤精進,不論利或鈍,轉凡入聖人。 天文與人文,由淺入深論,世尊轉法輪,離地有四寸,不傷眾生身,只因心不忍,瞋恨易招損,放逸是沉淪,借假以修真,絕不再昏沈。 人人學世尊,時時思修聞,能忍亦能仁,當旋流反聞,我是何許人,及與一切人,斷盡根識塵,趣入涅槃門,勸請諸世尊,恆轉妙法輪。 人我與世尊,共同一法身,仗承佛威神,得自在任運,依佛經律論,繼續做申論,使用白話文,為方便今人,盡此一報身,作一部廣論。 就像論說文,非利養名聞,實重責大任,願度有緣人,名為報佛恩。
夢幻泡影
師:「當我入甚深禪定,我試著飛行; 我飛越九大行星,你不見我孤單身影。我翻山越嶺,不停的飛行,身歷其境,猶如夢幻泡影。你是否知情?」
徒:「不知道!」
師:「我為了修行而入甚深禪定,我覺醒也決定要飛回原本居住的聖境; 所以必需試著飛行,九大行星譬如: 火星、水星、金星、土星等。你可知這是什麼樣的情境?」
徒:「什麼樣的情境? 九大行星,是很遙遠的地方,人類無法用現代的飛行器到達; 如果用太空梭不停的飛行,可能也要好幾年吧!」
師:「要飛越十萬億佛國淨土,靠肉身是不行的!」
在夢中
噹噹噹啦,噹噹噹、噹啷噹啷,噹啷噹啷噹、噹啷噹啷噹、噹噹噹,噹噹噹、璫瑯,噹啷噹啷噹、ㄤㄤㄤ、ㄤㄤㄤ、ㄤㄤㄤ、噹啷噹啷噹、噹噹噹,噹噹噹、璫瑯,懂啦懂啦懂,空空空、空空空,衝衝衝、衝啊! 衝啊! 衝! 衝衝衝,嗡阿、嗡阿,嗡阿、嗡阿,嗡阿吽,嗡阿、嗡阿,嗡阿吽!
我在作夢啊,我在作夢,我作夢啊! 我作夢、我作夢、我在夢中,我作夢、我作夢、我作夢啊! 我作夢,人生一場空啊! 一場空,一場夢、一場夢、一場夢。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作夢、夢中、在夢中、夢中、夢中、夢中、夢中空、醒來空,夢中空、醒來空,在夢中是一場空,醒來也是一場空,它都是空啊! 都是空;可是在空當中、在空當中,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在虛空、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中,有個不倒翁、不倒翁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不倒翁。
不倒翁在虛空、不倒翁、不倒翁在虛空、在夢中,不倒翁、不倒翁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不倒翁、不倒翁,誰是不倒翁、竟有誰是不倒翁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? 誰是不倒翁? 不倒翁、不倒翁,在虛空、不倒翁、不倒翁在虛空、八風吹不動,八風吹不動啦! 八風吹不動、吹不動啊! 吹不動、吹不動;不倒翁不管在夢中、在虛空、在夢中、在虛空,他如如不動,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八風吹不動啦! 八風吹不動、吹不動、吹不動、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不倒翁、不倒翁。
不倒翁、不倒翁穿過歲月虛空,虛空中、虛空中、虛空,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,究竟在生命當中,是不是空,它究竟是不是空? 雖說有個不倒翁啦!
不倒翁、不倒翁啊! 不倒翁、不倒翁;可是它畢竟空、畢竟空、畢竟空、畢竟空啊! 在睡夢中啦! 睡夢中、睡夢中來相逢! 來相逢、來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、相逢。
相逢在夢中,見到不倒翁啊! 見到不倒翁、醒來一場空,醒來一場空、一場空、一場空,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,又消失無影無蹤,消失無影無蹤,啊! 無影無蹤、無影無蹤,不倒翁啦! 不倒翁、它來無影去無蹤,來無影去無蹤啦! 不倒翁、不倒翁。
歲月匆匆,來匆匆去匆匆,來匆匆去匆匆、來匆匆去匆匆,只有不倒翁、不倒翁啊! 不倒翁! 八風吹不動! 八風吹不動,不倒翁啦! 他甚麼都懂,不倒翁啊! 不倒翁,它畢竟空! 可是不倒翁在虛空,他甚麼都懂、甚麼都通,甚麼都懂、甚麼都通;八風吹不動! 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,如如不動、如如不動堪稱不倒翁、不倒翁、不倒翁! 在虛空、在虛空,來無影去無蹤,來無影去無蹤,不倒翁。
殺賊
徒:「當一個人在凡塵,要借假修真,他(她)只是個凡人,他(她)只有肉身沒有法身,你怎麼分肉身跟法身呢?」
師:「你不能分肉身跟法身。一個人…,他(她)要感恩,第一他(她)要感謝父母給他(她)肉身這個恩,第二要感謝天地對他(她)能仁、能忍之恩; 第三要感謝萬物供給他(她)的生存,第四要感謝佛的教化大法,來獲得法身。
什麼是法身呢? 法身就是天地大法之身,天地大法就是共一,所以說他們是共一法身;當一個人修得法身,就是人上人,能仁、能忍。」
徒:「那什麼又是天地大法?」
師:「什麼叫做天地的大法? 這個法…,就是天地一種自然運行、運轉,它講的是一種真理; 透過說法,讓凡人了解的一種佛所說的大法,天地運轉的法則,它有規律的。說話也是ㄧ種說法,如果講天地大法,就是一種說法! 這個法…,要如理、如法,不能有錯,不能有差; 最大的法是一種心法,因為萬法唯心造! 這個心哪,你懂得心嗎?」
徒:「不懂得心! 心只是個名相,因為對我們一般人來講; 心跟意都是一樣的意思,意就是心,心就是意。」
師:「念,還有一個識!」
徒:「對啊!」
師:「所以說,你的真心是離意識的,剩下的是一種妄心; 妄心放下,就是真心,你要先清楚!」
徒:「這樣的東西,其實也聽過很多次了,就是說心…,它是離意識的,離了意識的就是真心。這個東西,我也可以理解啊!
佛也是那麼講的,就是要離意識,ㄧ直離、ㄧ直離,離到沒有東西可以離了,剩下的東西就是真心; 因為它不能離了,它ㄧ直在那邊,可以離掉的就是意識,就是後面那些幻想的意識,它也是一個法!」
師:「它是一個顛倒的東西!」
徒:「對啊!」
師:「它剛剛好一個是真,一個是假,你這個意識…,它會執著這個假,這個意識、這個假主導讓你很顛倒! 真的,你並不認識它,因為當你一入凡塵,你就沒見過它,所以有很多的誤差。」
徒:「嗯!」
師:「所以說,要把它給殺,叫做殺賊啊!」
徒:「誤差! 誤差給它殺! 賊是甚麼,賊就是誤差?」
師:「不是! 殺賊! 殺賊啊! 你這個假就是賊啊! 要把它給殺!」
徒:「應該說這個假的妄心,或者是意念…,它是賊要把它斷,要把它殺!」
師:「對!」
為什麼會有愛欲啊?
師:「夫妻、夫妻…,當妻,盡量讓夫滿意,滿夫的意,妻盡力,如果還不能如夫的意,繼續努力,這就是當妻子,身為妻應該要注意。夫妻,有緣才會成為夫妻,你知不知道這種道理? 它有緣起,而且有後續。
夫妻、夫妻…,有夫有妻,如果不是夫與妻,又何必在一起,或只是男、只是女,就在一起,這有甚麼含意? 這就叫做同居,世界上的男女為什麼會興起所謂的同居,它的道理在哪裡?」
徒:「道理很簡單啊,就是…,」
師:「欲! 他的道理就在欲,在往昔,不分男、不分女,他們隨著社會的風氣,男女在一起,他們關係不一定是夫妻,或許只是同居,或許只是友誼、情誼;所以在一起,互相提攜、互相助益,但是隨著身分的高低、習俗的變異,然後不同的時期,後續產生不同的關係。
我們就以現今的男女關係為例,來說明這種欲、愛欲、愛欲,人類生命的延續,也是因為男女的愛欲,有這種關係;所以讓他的生命後繼有力,也就是說他會生育子女,讓人類的生命得以延續,就是愛欲。為什麼會有愛欲啊?愛欲、愛欲,愛跟欲,是有愛跟欲,還是說有愛無欲,還是說無愛有欲?」
徒:「都有啊!」
師:「在往昔,動物一樣有類似的類比,有愛有欲,我們講人類,你看人哪,一樣有愛有欲,有私欲私愛;所以呢,人跟人之間的距離、關係,就是一個很小的團體會聚集在一起。
慢慢的一個小團體,或者家族勢力會崛起,他們想要向外擴散勢力,勢力影響所及,就產生廣大的區域、面積、更大的團體,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言語、利益影響所及,有一個很龐大的關係或利益團體;但是有的有好的關係,有的並沒有好的關係,有好的關係,會互相提攜,沒有好的關係,就會互相角力、互相攻擊,打到死來活去、死去活來,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也就是從無始以來,人類就是這樣不可思議。
人類已經忘記這種緣起,只知道不可思議,很想追逐人類歷史的蹤跡;可是真的不復記憶,只知道往昔、往昔的哪一個時期,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有某一個緣起,就是有這麼一個緣起,而有了愛、有了欲,男女相遇在一起,就開啟、開始生育。
究竟、到底是先有男,還是先有女,還是說這個就像蛋和雞的問題,是先有男、先有女,到底、到底它的奧秘是在哪裡? 人類一直想要發現、想要開啟這一個奧秘,這麼深的秘密,究竟、到底是先有男、先有女,還是先有蛋,還是先有雞啊,這是多麼有趣的議題啊!
我想人類想要揭開這個謎底,可是一旦他揭開了這個謎底,他又會陷下去,不停的陷下去;因為謎底當中又有謎底,也就是所謂的謎中謎、密中密,人類所能夠揭開的謎底,只是千萬億分之一而已,因為它真的就叫做密啊! 密…,那要如何揭開這個謎底,如何來揭密啊,人類真的很感興趣,人類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緣起。」
徒:「對啊!」
師:「它最大的奧秘,科學家很想揭開這個謎底,覺得對人類是很有意義的一個東西,一定有一種很深的意義跟道理;但是它畢竟是一種很深、很深的密,真的是叫做深密。
我們人類如何來解這種深密啊,揭開真正的謎底,但是這個底,有底就像無底,是有啊,還是無啊,你說有啊,它就是有,你說無啊,無底就是無底,你說有底啊! 有底,它到底在哪裡啊?
多麼有趣啊! 真的很有趣,只要稍具腦力的人都很想知道這個謎;縱使自己無法解開謎底,但是對於謎底還是覺得很有趣,想要探個仔細、看仔細。哈! 奧秘啊! 奧秘,只要是人都有興趣,你想不想揭開這個密啊,你覺得是有,還是無啊?」
徒:「什麼是有,是不是?」
師:「有這個謎底,是否可揭開這個謎底,想要揭開謎底,當然是要講有才揭得開謎底,它是有底,還是無底啊?」
徒:「有底,還是無底?」
師:「嘿!」
徒:「這個底我想是一層一層的吧! 揭開一層底還有下一層底,是這樣子的。」
師:「它到底是有底,還是無底啊?」
徒:「有。」
師:「在哪裡?」
徒:「有底,在哪裡?」
師:「那個在哪裡? 你要先找出這個底,才能夠揭開這個謎底。」
徒:「底在哪裡?」
師:「你說有底,那底在哪裡?」
徒:「甚麼叫底在哪裡? 底就在這裡啊!」
師:「底細,底啊!」
徒:「就在心裡。」
師:「你的心裡在哪裡?」
徒:「我的心裡在哪裡?」
師:「ㄝ! 你是否可以解析自己的謎底啊?」
徒:「解析自己的謎底…,」
師:「你是否可以打開自己的密啊?」
徒:「打開自己的密…,可以啊!」
師:「你先揭開自己的謎底吧!」
徒:「揭開自己的謎底…,」
師:「ㄝ! 誰是你啊?」
徒:「誰是我? 我是誰?」
師:「你要回到原地,誰是你? 是否可以揭開你自己的謎底,你的來歷?」
徒:「啊! 這種東西幾乎是沒有意義,因為甚麼叫揭開自己的謎底!」
師:「就是說找到你自己。」
徒:「找到我自己,那個自己也是無相、無明啊! 找到自己,又如何呢?」
師:「就是見到你自己,那就是一種開啟。」
徒:「對啊! 見到我自己,倒是一個…,」
師:「這就是一種開啟,它是一把key。」
徒:「是啊!」
師:「所以有男有女,有蛋有雞。」
徒:「是啊! 有男有女,有蛋有雞。」
師:「嗯! 你自己見到你自己,鉅細靡遺,你會告訴你自己。」
徒:「告訴我自己甚麼?」
師:「有底、無底這個密。」
徒:「有底、無底這個密。唉! 蛋跟雞,哪一個密?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議題,所以呢?」
師:「所以你要很努力,靠自己揭開這個密、謎底,先要見到你自己,然後自己就會告訴你自己的緣起,以及男女的關係的議題,還有蛋和雞的關係。」
徒:「要找到自己。」
師:「見到自己,你自己就會鉅細靡遺,看個仔細;因為你要去探啊,到底有謎底,還是沒有謎底啊,有底、無底,是看你自己,甚麼叫看你自己啊? 蛋跟雞、男跟女,甚麼叫看你自己啊,是誰在看你自己啊?」
徒:「就是自己的真面目在看。」
師:「它有幾個意義,一個是英文的depends on you就叫看你自己,另外一種就是說: 誰在看你自己啊,誰在看、看者是誰、被看者是誰。」
徒:「是!」
師:「然後呢,也要看你自己的根器,沒有人可以代替你自己;因為它就是有一個實、有一個虛,你要看的是一種透視力。」
徒:「透視力!」
師:「嗯! 你要懂得觀緣起。」
徒:「透視力、觀緣起…,這個男女是一起出現的,沒有說一定要誰先後出現的,雞跟蛋也是一樣啊,也是一起出現的;因為有雞的話,雞會生蛋,雞是跟蛋一起出現的,有蛋沒有雞,自然蛋跟雞是一起出現的就那麼簡單啊!」
師:「你認為男女或者蛋雞的問題,這種關係噢,它的緣起是一起,是在同一個時期,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在同一個時期,共同生起,這是你把它推移演繹,說它是同一個時期。開啟這一種生命力,所以就產生了生育,生育有期;但是他的生命力是否可以持續,是不是只有一段時期而已,最後他的生命週期是如何啊?」
徒:「生命週期就是生老病死啊!」
師:「然後它有一定的timing。」
徒:「對!」
師:「也就是說實的部份、你看得到的部份,還是它是虛的部份,他(牠)生命力後繼無力,就是到達死期,你覺得這是實,還是虛?」
徒:「死是實,還是虛啊?」
師:「死期、生命力,這樣由生到死,生期到死期,你所看到的東西、這種生命,這是一種實還是虛? 因為你的演繹,你的看法…,」
徒:「就生命的個體而言,這生老病死它是實;但是就有情的這個第八識而言,它是虛,它只是虛幻,所以它同時是實,也是虛啊!」
師:「所以你覺得是基於你所認定的,你定義的實與虛,你來做一個演繹。」
徒:「對!」
師: 「所以你覺得它是同一個時期它的緣起,但是生命力為什麼會有不同的周期?」
徒:「生命力為什麼會有不同的周期? 這個…,」
師: 「既然有男、有女、有蛋、有雞,為什麼每一個個體,他(牠)的生命力有不同的周期?」
徒:「不單單是有情,他(牠)的生命力有不同周期,就是任何器世間的物它都有不同的周期,成住壞空跟生老病死是一樣的啊!」
師:「為什麼同樣是由父母生育不同的子女、兄弟,為什麼他(牠)的生命力的後續,也是不同一個周期?
緣起開啟是生,為什麼死是在不同的時期? 生有時、死也有時,他(牠)的長短周期,為什麼不一,為什麼相異?」
徒:「周期不一、相異…,」
師:「它道理在哪裡?」
徒:「這就是因緣啊,因為這個生命力只是個因;但是它會碰到各式各樣不同的緣,這個因緣的不一樣就造成它的後續不一樣啊!」
師:「如此簡單而已?」
徒:「如此簡單而已,就是這樣!」
師:「如果攣生兄弟,幾乎他們的人生遭遇,我們故意把他們同一,同一個時期,一起受教育…,」
徒:「如果攣生兄弟的例子來解釋的話,好像剛剛這個就不大容易解釋。」
師:「不容易成立。」
徒:「因為這個生命看起來緣起是一,但是它是由不同的第八識,然後再配上這個經血合一;因為第八識的種子本身的不同,就算外界的現象都完全一樣,因為種子不同,這個因不同,所以緣就算相同,果還是不同。」
師:「就是說他(牠)的業力的緣起,本來就不等於一,縱使他(牠)受精卵是同 一,可是他(牠)的緣起、業力,已經相異;所以後續,無論你如何的努力,接受同一個教育、住在同一個地區,也吃同樣的東西,也跟鸞生的姊妹結為夫妻,或許基因的相異,小於別人、一般人沒有血緣關係的夫妻,但是畢竟不等於一,他的生命周期必定相異。」
徒:「通常都是相異啦! 也是有一些相同的。」
師:「就是因為緣起,基因本來就不完全等於一,所以後面生命週期當然也就相異。」
徒:「是啊!」
師:「除了這個男女,甚麼樣的男會喜歡甚麼樣的女,或者是說甚麼樣的蛋會生甚麼樣的雞?」
徒:「甚麼樣的男會喜歡甚麼樣的女? 這個第一跟他業識種子有關係,這是一個;但是業識種子裡面應該有過去生,還有到今生的種子的一個綜合,就會有他喜歡的這個因在裡面啊!」
師:「每一個獨立的個體,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他們或許會相遇,相遇有的是可期,有的是不可期,可期他知道他們會相知相遇,當然可能會結合在一起,另外一種人生會有不同的際遇;縱使在一起,又會分離,有一些男女,初相遇很歡喜,漸漸地互相嫌棄,或者是離棄,或是會厭離、分離,都是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或者是因為利益糾葛在一起,讓他們互相歡喜,或互相厭離,這是簡單的述說這種歡喜或嫌棄。
但是很多人因為不明、無明,無明惑起,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甚麼樣的事跡,或者有甚麼關係,讓一個人生氣,或者貪嗔癡慢疑這樣子的東西,讓人不知不覺就產生了愛欲,或者是厭惡的心油然而起,自己是不明所以。
你可以根據,有所根據,就知道他們適宜、不適宜在一起,可是有的人,縱使你告訴他不適合結合在一起,一定會分離;可是有的人他就疑,有的人你跟他說: 他們會在一起結為夫妻,或者兄弟的關係,或者是會有甚麼樣的遭遇,也是因為疑,人真的就是疑。
為什麼會疑啊,因為他如果沒有真正遭遇,他只相信自己,他不相信因果、不相信業力,他覺得只要他歡喜,有甚麼不可以,一定要到達某一個時機,一定要有這種遭遇、境遇,他才會嘆氣,哇! 為什麼、為什麼會到這種境地?」
不需要煩惱 (閩南語發音)
有就是有、嘸就是嘸,做事就愛做輕巧,有就有、嘸就嘸,我到底是有,還是嘸,有就是有、嘸就是嘸啦! 有就有、嘸就嘸,有亦是有、嘸亦是嘸,有就有、嘸就嘸,毋免煩惱、免煩惱,為什麼我叨愛煩惱? 我不需要煩惱,我可以養老,我不需要煩惱,我正經不需要煩惱。
惱…,啊! 嘸煩、嘸惱,每天都攏來去𨑨迌,𨑨迌、𨑨迌,免煩惱,我亦當(能夠)去𨑨迌,這兒𨑨迌,那兒𨑨迌,到處攏去𨑨迌;我需要來去𨑨迌,免給予煩惱,我需要的是𨑨迌,好好的𨑨迌。
煩惱,為什麼要煩惱?
我就是一個阿不倒、阿不倒,我不需要煩惱,阿不倒就是阿不倒,按怎我就是袂倒,我袂倒、我袂倒啦! 我為什麼袂倒? 我嘸煩、嘸惱,嘸煩、嘸惱,我袂倒、我嘸可能會倒,我思想嘸顛倒,我不顛也不倒,我就是一個阿不倒。
不倒、不倒、不倒、不倒,我就要叨位去𨑨迌,我本來就是免煩惱,我亦當(能夠)到處去𨑨迌,去𨑨迌、去𨑨迌,就像猢猻挽仙桃;我嘛是亦當(能夠)到處去𨑨迌,挽仙桃、挽仙桃,到處攏有仙桃,我的仙桃、我的仙桃,我倒要(應該)叨位去挽仙桃?
仙桃、仙桃、阿不倒,阿不倒跟仙桃,到底有甚麼因果啊,有甚麼因果,我亦當(能夠)去𨑨迌,我有好的因,嘛有好的果。因果、因果、因果…,我有造好因、我就會得到好果,我會得到甚麼好果報啊! 好果報。我有甚麼好果報? 我有𨑨迌,亦當(可以)到處去𨑨迌的好果報啊! 好果報。我有甚麼果報呢?
我來到這個娑婆、來娑婆,我已經六十多;如果七十歲一過,我就是一個老太婆啊! 老太婆,我有甚麼淌好來煩惱? 我雖然是一個老太婆,但是我嘛是一個阿不倒,阿不倒;我造好因、得好果,造好因、得好果,我有甚麼好報啊,有甚麼結果呢?
自從我來到這個娑婆,來娑婆、來娑婆,一到四十多、四十多才找到我的老相好、老相好,我的相好、我的相好;他已經去𨑨迌,西方佛國去𨑨迌、去𨑨迌,他現在嘛是跟另外一位阿不倒、阿不倒直在(一直在)學因,想要得到好果報。他離開這個娑婆已經兩年多、兩年多,我真是真煩惱、真煩惱,為了我這位相好離開這個娑婆,我實在真煩惱、真煩惱,真正慒、真正慒,我的心頭有夠慒;攏是因為我這位相好,老相好他離開這個娑婆,留我一個人在這個娑婆,讓我真煩惱、真煩惱。
其實我知曉我毋免煩惱,我嘛是一個阿不倒、阿不倒,我來娑婆,來娑婆雖然嘛是一款因、一款果;但是我受到佛陀、我受到佛陀所託、所報,祂教我說我來這個娑婆,來要為眾生好好的過,一天一天地過。
在這個娑婆,雖然我嘛有一款的煩惱,我一個人在娑婆,嘸人知曉我的因跟我的果;但是我嘛嘸需要說破,我嘸需要說破,現在知曉、了解我的,除了我的相好只剩佛陀。釋迦牟尼佛,佛陀祂知道我真煩惱、真煩惱,心情有夠慒、真的是有夠慒;但是佛陀、祂希望我每天過得真正好,我事事都能夠很輕巧。為什麼我要這樣的煩惱? 佛陀、佛陀,在這個娑婆,知道我的除了佛陀,還有甚麼人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個娑婆? 這個娑婆,天災人禍實在有夠多啊! 有夠多!
啊! 現今大家為了一個covid-19這個天災跟人禍,大家都很難過! 很難過,這是一款因果,有其因也造這個果;佛陀叫我不可說破、不可說破,我也是很煩惱,很煩惱。佛陀、佛陀,你知道我一個人,一個人很孤獨、很難過、很寂寞,但是無處逃;不管按怎逃、逃不過,這個天災跟人禍,何其多! 何其多!
啊! 佛陀、佛陀,你知道我很煩惱,我一個人在這個娑婆,你也希望我能去𨑨迌,就去𨑨迌;因為我太煩惱、太煩惱,啊! 我實在不用這樣煩惱,免煩惱、免煩惱。我知道我無需要煩惱,為什麼我的煩惱這麼多、這麼多,為什麼這個世界的業力就像一隻刀! 就像一隻刀,有水把它劃破,也是劃不破,這個天災人禍,大家是要按怎逃啊,要按怎逃?
佛陀、佛陀,你教我這麼多,讓我知道這個因這個果;但是我還是很迷惑很困惑,啊! 佛陀、佛陀,你知道我思念的老相好,現在過得好不好,到底好不好? 我獨自一個人待在這裡孤獨又寂寞,只能在夢中見到我的老相好;我希望他過得很好,我也相信他很希望我過得很快活不要煩惱,能𨑨迌、就去𨑨迌。
自從兩年前他回來看我、安慰我的心窩,之後就沒有回來過,讓我掛念實在很煩惱;只怪我天眼不開、天眼不開,佛陀啊! 佛陀! 啊! 佛陀、佛陀!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娑婆,孤獨、寂寞、困惑、難過,困惑是這麼多,究竟我要如何度過? 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、天災人禍這麼多,佛陀啊! 請您告訴我,開示我,我應該怎麼做,究竟應該怎麼做,佛陀求您開示我,憐憫我、告訴我,啊!
獅子吼
師:「且戰且走、且戰且走、且戰且走,我要發出獅子吼、獅子吼、獅子吼、獅子吼,我要到處遊、到處遊; 可是我自己卻沒有,我自己沒有,我沒有自由、沒有汽油、我要如何走? 究竟要如何走? 我什麼都沒有、什麼都沒有,如何做出獅子吼?」
徒:「有!」
師:「我什麼都沒有、什麼都沒有!」
徒:「有! 有獅子吼,有河東獅吼!」
師:「哈哈!」
徒:「哈哈! 有! 有!」
師:「我吼、我吼、我吼、我吼,可是我沒有,我到底是有、還是沒有,如果說有、如果是沒有,有的到底是什麼? 如果是沒有…,」
徒:「沒有,就沒有!」
師:「沒有的又是什麼?」
徒:「沒有,唉! 好問題!」
師:「我有、我有、我有、我有,我沒有、我沒有,就是沒有! 如果說沒有,我是否要向人來求,如果說沒有,向人求; 如果是真有,就不需求、不需求、不需求。我到底是有、還是沒有,是有,還是沒有? 我只有一個頭、我只有一個口,我要發出獅子吼,獅子吼!
我如何獅子吼? 就靠我的一張口、我的頭、我的雙手,我有雙手、一張口、也有兩個眼球; 我的眼球是烏溜溜、烏溜溜,如果是無所求,為什麼要做出獅子吼,既然無所求,為何要做出獅子吼,到底什麼理由?
我求的是什麼啊!
什麼是求的理由,到底是真正的理由,讓我要獅子吼,還是說我有所求? 就要說出我的來由,究竟是什麼來頭,讓我要做出獅子吼,獅子吼,獅子吼? 不能夠說是沒有源頭,就要做出獅子吼,一定有什麼理由源頭,讓我要做出獅子吼!
我走、我走、我走、我走,我要怎麼走啊? 到處走,我只有一個人頭、一張口、兩隻手; 我有兩隻手,難道還不夠,我還要左右手! 我自己也有左手、我自己也有右手,為什麼還需要左手跟右手啊?
不夠、不夠、不夠,我火候還不夠,為什麼說我的火候還不夠,所以不能做出獅子吼? 啊! 火候還不夠,可是現在已經又老、又醜,火候還不夠,啊! 你說怎麼辦呢? 也就是說: 我要加油! 我要加油! 我要加油!」
徒:「不是沒油嘛!」
師:「哈哈!」
徒:「你剛剛自己講沒有汽油啊!」
師:「哈哈! 可是我要加油啊!
徒:「沒有汽油,怎麼加油?」
師:「I got to go! 我要加油! 我要加油! 我要加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