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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

碰壁面壁和斷臂

碰壁面壁和斷臂

師:「當年達摩祖師為什麼需要面壁? 為什麼要面壁? 因為他碰壁,所以他就去面壁! 他碰到什麼壁? 他碰到梁武帝! 達摩祖師為傳法語來到東方,可是他碰到梁武帝,他怎麼講,梁武帝都聽不進去。梁武帝覺得自己有很大的功德累積,雖然他會請教達摩祖師開示法語、佛語。達摩祖師內心懊惱不已,有無限的委曲想要歸去,不得已只好到少林寺面壁。他難道是為思過而面壁? 非也! 他只是要瞭解東與西的相同、相異,他必須要窮究這樣的道理! 當他窮究道理、等待時機,也就是說因緣、因時、因地、因機,就會有不同的徒弟來到他那裡,為他斷臂求法語。

是誰斷臂求法語,你可曾記憶? 慧可 (神光) 為了求法語而斷臂,在雪地裡斷臂,只為求法語。達摩祖師雖然不是涕零感激,但是他會心動、產生漣漪,所以收慧可 (神光) 為徒弟。他認為慧可 (神光) 可取,把心法傳承給慧可 (神光)。

一個是斷臂,一個是面壁,所以這就是因緣和巧遇,他們兩個本來就會相遇在那裡,是一種奇蹟或者是巧遇!為求法語,一個可以斷臂,一個可以面壁。梁武帝雖然有蓋廟宇,表面上有功德累積,但是心裡執著、沒有斷愛去欲; 法身不起。如果沒有斷愛去欲,瞭解真正的法義和法理,就會一直在六趣輪迴不已。」

徒:「達摩已遠去,達摩的武功已不可追尋,失去蹤跡 ...」

師:「他是歸去來兮 ....」

徒:「只剩下 ...」

師:「武功心法!」

徒:「只剩下書中的典籍,現在這個時候武功重現,可以有各種錄影、錄音設備。」

師:「現在利用高科技,可以把武功的點點滴滴儲存記憶,要如何記憶? 就是利用現代高科技節錄、摘錄下來,儲存光碟的記憶,可以繼續傳承下去; 但是在古典經籍裡,武功心法要怎麼傳承? 是靠文字的記憶。但是它隨著時間的遷移,已經消失得沒有蹤跡,如何重新出現? 如果你有心法,就知道它是相通的,所以這叫緣起。

因緣、因時、因地、因機這種緣起,它有音波、訊息儲存在宇宙虛空裡,你能夠用你的腦力、心力蒐集,它是一種密; 但這個密 要懂得解密,就是用身語意蒐集,你合一、就可以抓取、擷取。擷取後的訊息,我用念以肢體、語言表達出去,所看到的東西,可以是一種瑜珈、一種 拳、一種劍,任何一種法器或是武器。

如果你通了,自動看得到任何東西,就知道這個東西、它的用意,是一種用具、一種工具,你知道如何操作得宜。表現在外面,它有一個面積、一個體積,怎麼樣採用它? 如何運用它最適宜? 你自己心裡有這個東西,看到它,看在心眼裡,也可以說熟悉,自然地就知道怎麼操作,絕對沒問題! 是大同小異,但是你要運用得宜,自然地就知道看到一個東西,要怎麼提? 要怎麼踢? 要怎麼取? 怎麼放下去? 都不是問題!」

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

入流不入流

入流、不入流

師:「Hello、hello、hello,我們有出去走,從北投、從北投走到山的那頭,走一走,今天的天氣可是冷颼颼、冷颼颼。從這頭、到那頭,從這頭、到那頭; 然後我們也到處逛、到處遊,我們去到山頭,我們是自由來、自由走。

在山的裡頭,我從這頭、到那頭,這樣子走,這樣子遊,嗯! 你有沒有什麼覺受啊?」

徒:「覺受?」

師:「嗯!」

徒:「覺得…,」

師:「什麼都沒有!? 你說有就有,你說沒有,就沒有!」

徒:「什麼都沒有! 你說山的那頭,什麼都沒有?」

師:「就是除了人頭…,」

徒:「嗯! 除了人頭…,還有話題!」

師:「還有香油!」

徒:「人頭跟香油!」

師:「還有我們也看了一些比丘!」

徒:「對啊!」

師:「比丘、比丘,他應該自證又自修,自證又自修! 裡頭,有許多的比丘,有的人埋首; 他們在搜(search) 他們想要搜(search)的東西。有的人可能是埋首在經卷裡頭,他們就是這樣子忙! 有的人把頭探出去,有的人看裡頭; 可是如果沒能夠好好的修,最後只有剩下香油!

我不出家,不當比丘; 我還是要修,我還是要修。如果不修,沒好好的修,縱使當比丘; 也得不到真正的自由,只能夠囚、囚、囚(求、求、求),把自己來囚,然後得不到自由! 他們在修,為什麼要修? 他們在修什麼啊?」

徒:「修,當然是修成佛之道啊! 修,只能說在成佛之道上走啊! 修,希望是修到…,因為他們那些話語,看起來都像禪宗,都是想要明心見性!」

師:「他們想要入流!」

徒:「入流!」

師:「對!」

徒:「想要明心見性! 可惜都不入流啊,沒有人入流! 是嗎? 其實,我看現在世界上大部份的人都是不入流的,很少有人入流的,我們有碰到其他入流的嗎? 好像沒有啊!」

師:「所以我為問你有沒有比丘已入流? 這麼的長久,在這樣個地球,有許多的比丘…,他們所求就是希望能夠入流; 可是現在的比丘,他們每天在持咒、很認真在修,為什麼不入流啊?」

徒:「不入流,就是修…,不得其法! 沒有明眼人指導,不然照理講; 得其法又有明眼人指導; 應該不是那麼難成就,應該!」

師:「那我請問你,你入不入流?」

徒:「我也不入流啊!」

師:「你已經擁有人來指導該如何修,你卻又為什麼不入流?」

徒:「我沒有時間修!」

師:「你不入流,我覺得很愧疚!」

徒:「沒有時間修!」

師:「我覺得愧疚! 因為我沒有辦法教你如何入流! 我很愧疚!」

徒:「唉!」

師:「我真的很愧疚! 你也修得很久、很久!」

徒:「我已經很久沒有在修!」

師:「你知不知道,為什麼你也不入流?」

徒:「因為沒有心在修!」

師:「不是! 因為向外求、向外求!」

徒:「向外求!」

師:「對! 你不入流! 你已經有我來教你怎麼修; 可是你卻不入流,只因為你的心向外求! 你向外求,我很愧疚,因為你跟我很久; 可是你不入流! 我很愧疚!

我究竟應當如何來教,讓眾生懂得向內修,而不是向外求; 所以我需要研究、研究! 我自修、也無所求,縱使是無所求,可是如果想要幫助眾生入流,你覺得我須不須要繼續修? 修正的修!」

徒:「修正的修! 為什麼是說修正的修,不是修行的修?」

師:「我當然會修! 但是修正,我是要調整,我需要研究!」

徒:「為什麼眾生不入流?」

師:「嘿! 我要研究為什麼眾生會這樣不入流!」

徒:「唉! 研究!」

師:「我需要做專題研究! 呵、呵、呵!」

徒:「這個研究…,」

師:「有這麼多老參、老學究,他們也已經研跟修這麼久,為什麼就不入流? 他們也知道說要向內修,不要向外求; 可是呢,我要探究、我要研究他們學這麼久,為什麼不入流? 這個主題應當研究、研究,探究、探究!」

徒:「對! 這倒是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!」

師:「這是我今天到此地一遊,我個人的覺受,我應該好好研究、研究,探究、探究,究竟是什麼特殊的理由讓這麼多研修佛學這麼久,也很想入流,卻為什麼就不入流?」

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

爭取最後一口氣

爭取最後一口氣

師:「這樣子手比一比、比一比,你是否可以看出這個端倪? 如果你觀緣起,觀得很仔細,這樣子比、比、比、比一比,它有不同的距離; 上比、下比、前比、後比,你是否可以看出它的端倪?

如果是 1 + 1 它不一定等於1,它也可以等於1,1 + 1可以等於11; 1 + 1也可以等於7,這又是什麼道理? 一種是數理的關係,一種是物理的關係。

離,你要聽仔細,看你是否可以看出它的端倪? 比一比、比一比,然後,你看你的鼻,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; 你呼吸靠你的鼻,有人呼吸是靠肚臍,為什麼你呼吸是靠鼻,不是靠肚臍?」

徒:「普通的都是靠鼻啊! 只有這個修練過的; 像修什麼龜息大法,他才有可能靠肚臍啊!」

師:「為什麼有人靠鼻,有人靠肚臍,它中間的道理、奧秘是在哪裡? 你透過鼻你在呼吸,所以只要你有一口氣; 你就有所謂的鼻息,那是一種很自然的道理! 既然鼻已可以呼吸,為什麼還靠肚臍來呼吸,道理是在哪裡?」

徒:「這個道理是說…,按照道家的說法: 它認為這個人還沒有出生的時候,是靠肚臍在呼吸,那出生以後就變成後天的; 變做是要用鼻呼吸,要長生不老、返老還童,就要靠肚臍來呼吸,所以這也是一種修練的方法。」

師:「嗯! 它有它的奧義、有它的奧秘,但是如果想要靠肚臍呼吸; 他也是需要學習,他是為了延長鼻息,也就是為了延長最後一口氣。

當四大要分離,鼻息,他把氣呼出去; 但是他想要再吸取最後一口氣,可是已經沒有體力,可以讓他繼續呼那一口氣。當他要吐最後一口氣,他的呼吸止息,已經不能夠再吸取; 也就是呼吸最後一口氣,也代表這個人…,四大真的就此要分離,也代表這個人即將離去! 如果他平常有練習,維持、持續最後一口氣,只是為了…,真的就是人的最後一口氣。

為什麼要維持最後一口氣? 因為當四大要分離,四大分離跟這個有關係,跟這個有關係! 因為業力、業力所驅,把他拖去! 如果你可以爭取最後一口氣,是靠你自己,真正的你…,是真正的你在爭取最後一口氣; 就是說你可以掌控自己的業力,他的目的在這裡! 就是不要被業力給拉去,是由自己掌控自己的業力!」

徒:「這樣講,當然聽從懂啦! 可是

師:「如果
to be cont'd

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

出家、在家

出家、在家


菩薩、菩薩,Buddha、Buddha,我們的Buddha祂力量大,祂把佛法傳下,當時候的Buddha…,祂由人變成Buddha,祂開始說話祂說:”天上天下,我最大! 我最大!” ,為什麼說我最大? 理由無它!

”我容納得下天下! 當時候的Buddha 也沒有所謂的袈裟,但是弘法,祂為了表法,就會披袈裟。所謂的袈裟,其實只把衣服左掛來表法; 所以它叫做披袈裟。雖然說我最大,可是我也沒有辦法,為什麼? 我有牙、我有髮、我也有指甲,我也沒辦法; 因為我的兩眼一樣會昏花,我會落牙,我也會掉髮。

真的是沒有辦法,這就是身體的四大,人慢慢腐化、慢慢腐化。如果四大…,祂要分家、分家、四大要離家; 就是說這個身軀,頭髮、牙、指甲,全部會腐化,縱使說我最大,我也是拿它沒辦法。人要懂得這個身體四大…,地、水、火、風四大它本來是假; 因為是假,不要執著它,要認真修法。

這個法…,Buddha,當年祂把這個佛法、大法傳下; 祂微笑又拈花,把這個大法傳給了大菩薩。第一位大菩薩就是大(摩訶)迦葉,祂把佛法傳下,這就是心法、心印法門傳下。

然後又傳給了Anada 就是阿難達尊者,祂又繼續一代一代的傳下; 可是佛陀Buddha,祂老早就用祂的佛眼觀天下,祂知道這個佛法要傳到未來的大中華。大中華…,透過文化、語言的表達; 現在它是一個文化、佛法相當發達的一個國家; 就因為這樣子的文化,所以呢,就這樣很廣泛的傳下。

所謂的心法,心法、心法,我所講的是大乘佛法,這個法…,它這麼的偉大,當然要把它發揚光大。可是因為現在是末法,很多人披袈裟,假藉佛法、擾亂佛法、想要滅佛法。眾生眼睛要睜大,有緣就會遇到所謂的大菩薩為他講經說法; 可是畢竟是在末法,連佛陀真的都沒辦法!

我們回歸當時候,就是當年達摩祖師傳佛法,祂是有袈裟、有衣缽傳下來,可是最後五祖傳到六祖的時候,那些徒弟們為了爭奪袈裟,打打殺殺,真的也不是辦法。所以呢,就不再傳這個所謂的袈裟。本來的袈裟只是左掛,但是為了表法,有所謂的袈裟,就是中華式的袈裟。現在出家,祂還是一樣披袈裟; 但是不管要不要披袈裟,它無關心法。

袈裟可以表法,表Buddha佛陀的大法,如果眾生的眼睛沒有睜亮、睜大; 只要看到有人披掛袈裟,就以為祂是大菩薩!啊!那就真的是錯,也是差!啊!因為現在是末法,又有幾個人祂真正懂事心法?

啊!咿咿呀呀!嘰嘰喳喳!很多人都說他在弘揚佛法,當然有真正的大菩薩在弘揚佛法,但是也有一些是在滅佛、毀佛法,不只是佛陀沒辦法,我活著也是沒辦法!我會盡量想辦法,看看應該怎麼弘揚佛法。不出家,他很難說話,也很難去說法; 但是在家一樣可以弘揚佛法,我還是會繼續說話,也會繼續說法。

”我最大! 我最大!” ,這個所謂的“我最大“,是對著眾生來說話; 也就是說只要你去掉這個假,認真修佛法,去了這個假、顯真,那你就最大,你最大。每一個人的真…,祂都是最大,所以如果你(自性)可以起來說話,那你也是最大!”我最大”,因為我可以說法,你也最大; 因為你可以聽法,有人說法、有人聽法,你也不要執著它。因為沒有一個人在說法,也沒有一個人在聽法。

在當下、就在當下、當下,你是否知道聽法者那一個人…,他是誰啊!你如果可以起來說話,那你就真的可以自主當家,自主又當家,這是多麼的偉大!為什麼你不能夠開口來說話?不過你可以聽法,你可以修法,你要去掉這個假,去掉這個假,就在當下,不要執著這個假、當下就要放下、放下、放下,不管你出家、不出家,就要放下。

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

何謂真修?

何謂真修?

(師):「你如果不要往前走,那就是往後、退後,不往前,那也就是往後。一旦往後,人哪,往後就是一種落後; 也就是污垢讓人無法往前走,他就停留。停留在哪裡啊? 停留在六道裡頭!

如果不要往前走,每天醉生夢死,到時候…,所謂的到時候…,就是無常一到的時候,他又換了一個頭。就是不同物種的頭,有時候,是人的頭,有的時候,是動物的頭。縱使是萬獸之首,牠還是動物! 動物、畜牲道,牠還是污垢!

人類啊,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醜陋,當他醜陋、污垢; 他就是往回走、倒退走,只好在六道裡頭遊走、行走。我們呢,要往前走,如何往前走啊! 所謂的往前走就是精進! 如何走啊? 我們應當怎麼走啊? 你覺得要怎麼走啊?」

(徒):「要除污垢啊!」

(師):「嗯! 一定要無漏! 你只有無漏,才是真正的往前走; 如果還是有漏,結果,他還是在六道裡頭! 何謂真修? 就是修無漏! 什麼叫真修? 何謂不修而修? 就是一定要修無漏! 無漏就是漏盡了,就可以怎麼樣?」

(徒):「漏盡了…,」

(師):「才可以真正自由來、自由走,你想要去哪裡,就可以去哪裡; 就是自由來、自由走。你想要停留,願力夠深厚,功夫夠深厚; 就可以自由來、自由走,想停留,就停留,想走就走。如果你可以證得無漏! 當然要努力的修! 啊! 要怎麼修啊?」

(徒):「除垢、修無漏啊!」

(師):「呵呵!」

(徒):「要怎麼修無漏啊?」

(師):「你是否作歌一首來歌頌來說如何修啊?」

(徒):「能力不夠!」

(師):「為什麼你會能力不夠?」

(徒):「因為很厚的污垢!」

(師):「還有?」

(徒):「還有什麼?」

(師):「你本來就是不淨不垢!」

(徒):「是啊! 不淨不垢! 所以呢?」

(師):「你本來就是不淨不垢啊!」

(徒):「不淨不垢! 本性是不淨不垢啊; 但是後來這個染塵埃,就錯成了污垢,所以本性沒辦法顯露啊!」

(師):「就是你本有!」

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

生死解脫

生死解脫

(師):「這個所謂的拙火,拙火、拙火,它有一個脈絡。當你這樣子打坐、靜坐,有的人…他想要修拙火,修拙火,他要打通所謂的經絡、脈絡,不管你是行住坐臥或者只是打坐、靜坐,你都不要做錯、不能弄錯; 要不然可是會走火入魔! 所以說,有的人…他在修拙火,我並沒有特地說要來修所謂的拙火!

如果一個人的功夫,他修得還不錯; 不管是行住坐臥,有的時候,他並沒有在打坐,只要功夫、底子還不錯,不一定要所謂的打坐,你懂得嗎? 但是它可以相輔、相佐!」

(徒):「相輔、相佐!」

(師):「對! 相輔、相佐! 我們修行或者打坐,你目的就是要得到生死解脫、生死解脫! 有的人…,他比較笨拙,縱使想要修拙火; 可是因為笨拙,他有過、有錯,他不認錯也不改過、又笨拙,縱使他修拙火,就是會走火入魔!

有的人…,他就是在攪和,因為走火入魔就是有魔在那邊攪和! 修拙火、修拙火,如果說他修得真的很不錯,又照著佛所說、經典所說; 這樣子去做,他是有可能透過拙火,然後一步一步得到生死解脫! 當然想要成佛,不是一步就可以成佛,一定要很精進,不可以怠惰。

你看,經典佛陀不請自說有阿彌陀佛經,就是說或一日、或二日、或三日、或四日、或五日、或六日、或七日; 你只要這樣唸阿彌陀佛,最後、最終,他是一樣可以得到生死解脫! 他先到阿彌陀佛的淨土佛國,並沒有說一定要修所謂的拙火,他一樣可以到淨土佛國! 這只是不同的法門,只是一種方便善巧; 不一定就說非要修拙火不可。

拙,什麼叫做拙? 哪個拙啊,笨拙的拙; 可是我講的拙火…,它這個拙跟笨拙的拙,它只是一個巧合,都叫做拙,事實上不一樣、意境不同。或許,你會覺得我這樣講太囉嗦; 可是呢,我還是要講一講。所謂的拙火,其實它就是所謂的內火。

內火、內火,有的人呢…,他生氣,生氣就有一種怒火,火燒功德林! 那一種內火,又叫做什麼火啊?」

(徒):「是不是怒火!?」

(師):「除了怒火之說,還有什麼說呢? 」

(徒):「還有…怒火…,」

(師):「無明火!」

(徒):「無明火!」

(師):「恩! 無明火跟內火是不一樣的,無明火就是因為無明惑…,它就有一個無明火; 所以這個火啊! 有很多不同的意思! 同樣是中國話,你看,這個拙、拙火、內火、無明火,還有什麼火啊?」

(徒):「欲火!」

(師):「還有呢?」

(徒):「嗯! 火花的火」

(師):「所以光一個火,就有不同的解說! 對於這個拙火、無明火或者是說打坐、解脫,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、看法或者是心得?」

(徒):「沒有心得!」

(師):「為什麼?」

(徒):「你不是要講什麼是拙火嗎?」

(師):「嗯! 拙火,你透過修行,我已經跟你說過; 不管是行住坐臥,你不一定是透過打坐,也不一定是念佛。

你只要靜坐,你的心真的靜了; 不管在哪一個角落,不分行住坐臥,它都有可能有這個所謂的”拙火”,它只是打通了你的脈絡、你的經絡的一個整個經過。」

(徒):「聽起來,跟道家的三昧真火很像啊! 是不是一樣的東西呢?」

(師):「真火、真火,它講真火,這個真字啊…,它講的是一種真氣,真人,覺得有一種火,他講的是一種熱能; 但是我們講的拙火,其實這也是…,現代人把它用可以解說的名相,來做為眾生解惑的一種假名、假說。」

(徒):「是不是一樣呢?」

(師):「是不是一樣啊?! 功夫如果有不同的段落,就會有不同的解說,同樣在修拙火; 可是因為功夫不同、境界不同、他的目標也不同,所以說不一定就是絕對相同的東西。因為道與佛…它本來就是不同的學說,所以它不可能等於什麼!」

(徒):「其實,我時常在想,按照佛經講跟道家講,它經脈相通的情況好像不大一樣; 可是人身體是一樣啊,為什麼會修不同的法門,結果這些脈絡通的時候,感覺就不一樣呢?」

(師):「為什麼會不一樣? 因為每一個人的思想、學說、所說、所做,它完全是不同的脈絡。不同的學說,會影響你所說、所做是不一樣的; 一種是要得到真正的究竟解脫,一種它只想要保護假的窩、延長這個假的窩。基本上是不同的學說,所以它所說、所做是不是不一樣啊!? 就會得到不同的結果!

道家所說…,就是要保護這個假的窩,也就是所謂的假我,經過歲月蹉跎,把生命能拖就拖。

但是佛家所說…,是為了一個真我、得到究竟解脫,所說、所做是不同的學說,所以學佛最後是要得佛果。道家的學說是為了一個假我,經過歲月蹉跎,這個假我、真我、假我、真我、沒有得到究竟解脫,最後如果這個假我、假的窩用破,繼續再找新的窩! 所以完全是不同的學說! 」

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

談證量

談證量

(師):「你說法身講或者是肉身講,究竟有哪裡不一樣? 就像我們的手掌,如果是這樣子相向,或者是反向; 這是…,」

(徒):「手背!」

(師):「一個是手掌,一個是手背。如果說手掌相向、互相擊掌,就會發出聲響,如果手掌反向,彼此這樣子反向,各自走向不同的地方,就無法擊掌,形成所謂的悶聲不響,這就是不一樣的地方。

你是否可以想像手掌? 我們有手、有掌,但是一種是悶聲不響,一種是嘎嘎作響它有一樣的地方,有不一樣的地方。一個是相向,一個是反向; 我們的肉身跟法身有哪裡不一樣? 一個是有相,一個是無相,肉身是有形相,法身是沒有形相; 所以你這個肉身,不管是走到什麼地方,你就是會有一個相: 坐有坐相、站有站相, 就是有一個相。

可是法身…祂是無形無相; 那你究竟怎麼樣可以看到法身…祂如何顯出祂的實相? 祂既然無相,為什麼會有相呢? 是透過這個肉身在講! 因為如果你這個法身…祂不想、也不講,你這個肉身存在,又怎麼樣呢? 如何顯現你的法身? 你覺得怎麼樣? 一個有相,一個無相!」

(徒):「無相如果悶聲不響,但是祂還是可以發揮一些作用,讓人可以間接的察覺或推論祂的存在啊!」

(師):「祂有什麼樣的光芒,又有什麼可以讓祂顯這個相? 因為祂就是無相啊! 祂是有腦漿、有思想,可是你怎麼知道祂有這個法身、有這個實相? 究竟應該要怎麼講? 因為很多眾生在聽講,可是無法想像; 一定執著有一個形相在那裡聽講,無法運用想像,是不是這樣?」

(徒):「是這樣!」

(師):「嗯! 究竟要怎麼講? 要透過怎麼樣來講? 真的是費思量! 所以有一些人就在講啊! 有光、看到光! 哈哈哈! 你覺得應該怎麼去講?」

(徒):「不清楚怎麼講!」

(師):「真的很難講! 不好講! 所以啊,佛陀就儘量講,祂有講文字般若,然後觀照般若,最後講到實相般若! 無相、實相,這樣不停的講,所以講到最後,一定要有個人的證量!」

(徒):「證量!」

(師):「ㄝ! 你有多少的證量,你就會懂得多少的實相,因為祂本來就是無形、無相,講究的是證量; 可是說到證量,又有幾個人有實際的證量? 因為祂談的是一種思想、是一種實相; 簡單的講就是要談證量,那這個部份真的是不容易講,但是還是要講! 所以啊,我們就是要先學佛陀的思想,有樣、學樣,從有相進入實相,這樣講、講、講,不停的講!」